alpha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郑重,仿佛不是在说情话,而是在神明面前立下誓言。被子下的手悄悄寻到oga的指尖,虚虚拢住,没敢用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被推开。
那之后的日子,廖翊修恍惚间觉得他们就像最普通的三口之家,傅桑乐不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会默许他在人前自然地揽住自己的腰。
荔荔在他面前撒娇时,傅桑乐的嘴角会微微上扬,眼里盛着细碎的阳光。
医生说过傅桑乐的腺体可以修复,只是功能可能恢复不到从前。廖翊修要最好的治疗方案,钱不是问题。
傅桑乐却只是摇摇头,说习惯了。
他们会在清晨交换一个吻,会在深夜相拥而眠。
直到廖翊修他单膝跪地,捧着戒指问傅桑乐愿不愿意再嫁给他一次。
傅桑乐的眼神很平静,却平静得让廖翊修心慌:“你还是再考虑清楚吧。”
廖翊修这才明白,那些亲密无间之下,傅桑乐始终留着一道谁也无法跨越的防线。被彻底标记又清洗的oga,早就失去了对alpha本能的信任。
戒指在掌心硌得生疼,他突然想起傅桑乐说“习惯了”时的表情,是释然,也是认命。
廖翊修慢慢收起脸上失落的表情,指节攥紧那枚没送出去的戒指,坚定地说:“没关系,我会一直求,求到你点头为止。”
傅桑乐别过脸去,没告诉他早在那场手术后,自己就再也闻不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怀上荔荔时剧烈的腺体排斥反应,永久剥夺了他作为oga最原始的感知能力,那些甜蜜的安抚,暴烈的占有,所有alpha与生俱来的气息,于他都成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