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着荔荔的时候……偶尔会想,要是你没走……”
话说到一半突然哽住,廖翊修说:“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傅桑乐叹了口气,直接打断他的胡思乱想:“荔荔就是你女儿。”
廖翊修带着点不好意思,偷瞄了傅桑乐一眼。过了会儿,他突然红着耳朵小声问:“是……是哪次啊?”
“手术前。”傅桑乐别过脸。
一听到“手术”两个字,廖翊修整个人都垮了下来,手里的纸巾团被捏得变形:“我……你那个时候很恨我吧。”
“怀孕……辛苦吗?”廖翊修声音发紧。
傅桑乐回答得很干脆:“辛苦。”
廖翊修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都怪我……怎么就没早点想起来,没早点找到你们,你吃了这么多苦,我算个什么alpha……”
“那时候……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傅桑乐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生孩子都累成那样了,哪还有力气恨你。”
廖翊修:“那……你现在对我,还有一点点感情吗?”
傅桑乐没有立即回答。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廖翊修心上。
“有没有嘛。”廖翊修声音发虚。
傅桑乐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还没那么快忘记你做过的事。”
廖翊修像是被人当胸捶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