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桑乐垂下眼睫。
“后来每年你生日,我都会准备礼物。”他顿了顿,“想着……也许哪天能送出去。”
傅桑乐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廖翊修。
廖翊修的眼睛在暗处格外亮,像是盛满了这些年无处安放的期待。
廖翊修开口说:“我知道我之前让你很伤心,可我真的后悔了,你从r区消失的那天我就恢复了记忆,我记起之前自己那样对你,我简直想杀了自己。”
傅桑乐:“……这些话为什么不早些说呢?”
廖翊修:“太晚了吗?”
傅桑乐扣上盒子,点点头:“确实晚了。”
见廖翊修没有像往常那样激动愤怒,而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中有的就是傅桑乐最近经常在他眼里看到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傅桑乐反倒有些不适应起来。
傅桑乐声音很轻:“廖翊修,谢胤今天跟我说了很多,我突然发现,好像没那么恨你了。”
藤椅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傅桑乐说:“但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爱你了。”
当初洗标记时撕心裂肺的痛,不是一句误会就能轻易抹去的。
廖翊修突然从对面站起来,磕傅桑乐面前,他整个人伏在oga腿间,额头抵着对方的膝盖,声音闷在布料里:“我知道,我不值得。”
廖翊修的肩膀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他在祈求傅桑乐的原谅。
傅桑乐最终叹气弯腰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指腹蹭过那双和荔荔一模一样的眼睛时,突然问道:“你知道荔荔最讨厌吃什么蔬菜吗?”
廖翊修茫然地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