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三天两头往傅桑乐身边凑,偏生傅桑乐还对他和颜悦色,半点没察觉对方眼底那点不干不净的心思。
廖翊修拿着望远镜指节叩在方向盘上,敲出一串烦躁的节奏,送傅桑乐见孟逍的时候,面上却还得端着副体贴模样,微笑着说“早点回来“,仿佛真有多大度似的。
实际车窗升上去的瞬间笑意就散了,他拨通保镖的电话,声音冷得能结冰:“要是孟逍敢把人往什么酒店小巷带,不用请示,直接动手,乱棍打死。”
挂断后廖翊修觉得自己像个妒火中烧的疯子,虽然确实是他先给孟逍下套的,可那又怎样?
当初孟逍那些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偏偏傅桑乐迟钝得要命,还当对方是什么好人。
廖翊修心想,装,继续装,他倒要看看这王八蛋能装到几时。
傅桑乐最近见孟逍见得勤,几乎三天两头就要碰面。
原因是孟逍新交的女朋友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傅桑乐总觉得这事因自己而起,有义务帮忙解释清楚。
可那姑娘避而不见,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逼得他不得不一趟趟往孟逍那里跑,连荔荔都暂时托付给了管家照看。
廖翊修端着水杯从厨房晃出来,正巧听见傅桑乐在玄关换鞋。玻璃杯在掌心里转了个圈,语气轻飘飘地刺了一句:“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果然看见傅桑乐动作一顿,抬眼望过来看着他,眼神微妙。
廖翊修突然想起自己也是被离婚的那个,还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