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晚,他握着傅桑乐的手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傅桑乐。
恢复记忆的第一个晚上,廖翊修看着傅桑乐熟睡的侧脸,第一反应是盘算如何体面地脱身。甚至恶劣地想过,等恢复廖家少爷的身份,这个傻乎乎的oga会不会变成甩不掉的麻烦。
可人心终究不是筹码。
命运却开了个残忍的玩笑,r区的记忆随着一场意外消散,现在想来,或许遗忘才是对廖翊修最好的惩罚,让他永远记得失去的痛,却想不起曾经拥有过什么。
廖翊修终于撕开了那层伪装,将最真实的自己血淋淋地摊在傅桑乐面前,那个傲慢刻薄、满身偏见的alpha,用最恶毒的语言刺穿oga脆弱的自尊,亲手把世上最纯粹的爱意碾碎在脚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污浊和自私。
可傅桑乐偏偏固执地守着那个幻影。
他说傅修是喜欢他的,说他没有这么不堪,仿佛这样就能从记忆里打捞出一点值得珍藏的温暖。
多可笑啊。
廖翊修害怕看到傅桑乐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的样子。
傅桑乐眼里的期待太过纯粹,如果装疯卖傻能让这双眼睛永远保持这样的光亮,他宁愿一辈子都“病”下去。
傅桑乐环住他脖颈的温暖,让他甘愿放弃所有清醒。就让傅修成为他永远的第二人格好了,至少在这个虚构的身份里,他能理所应当地得到傅桑乐全部的温柔。
廖翊修伸手擦去傅桑乐的眼泪:“别哭了,傅修的确是我的第二人格,我以前说谎了,傅修是喜欢你的,只是他被压制了,很少出现。”
你想要我是谁,我就可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