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躯体一贴进来,廖翊修就迫不及待将人搂在怀里, 傅桑乐身上还带着儿童沐浴露的甜香,混着一点他自己的信息素, 像某种隐晦的邀请。
廖翊修的犬齿发痒,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对方后颈的腺体。
白天他还能勉强维持人样,西装革履, 可到了夜里,那些压抑太久的念头便如野草疯长,他有时会想,这些年自己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反正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装什么。
廖翊修的唇贴在傅桑乐的耳垂上,舌尖轻轻碾磨着那块软肉,手却不安分地探进睡衣下摆,指尖刚触到腰窝,就被傅桑乐一把按住。
oga声音带着情欲的哑,却异常清醒:“不行,没有套。”
上次事后傅桑乐吃了避孕药的。
廖翊修吻着他的颈侧,声音低得近乎诱哄:“有了就生下来,给荔荔添个妹妹或者弟弟,好不好?”
他的掌心贴着傅桑乐的小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傅桑乐偏过头,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廖翊修可能不喜欢的。”
廖翊修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哑声道:“……只要你的,他都喜欢。”
傅桑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廖翊修哪里敢强迫他,只是低头咬住他的锁骨,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惩罚又像是妥协,最终只能捡些零星的甜头解馋,像条被主人赏了肉渣的狗,明明饿得发疯,却还得摇着尾巴装乖。
廖翊修最近最烦的就是那个姓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