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翊修憋了一口气,这下彻底不敢说出自己已经恢复记忆了,委屈又生气地道:“你就是双标,你怎么知道我当傅修的时候就不装,不做作,不骚包,我当廖翊修的时候你就这样觉得,你就没想过傅修是因为……因为……”
条件不允许吗?
傅桑乐盯着他看了几眼,垂眼道:“可是傅修对我很好,廖翊修对我又不好,我又不是受虐狂。”
傅桑乐说完,廖翊修愣住:“对不起,先吃饭吧。”
傅桑乐接过勺子,他看着廖翊修问:“廖翊修,你知道你还有个人格吗?”
廖翊修其实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从看到傅桑乐和孟逍带着荔荔在游乐园开始,他回来灌了几瓶酒,酒精烧灼着理智,却让记忆愈发清晰。
他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荒唐话,只记得傅桑乐颈间那道疤在指尖下的触感,凸起的疤痕像条分界线,隔开了过去与现在。
alpha的本能在酒精里无限放大,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傅桑乐是他的,从r区开始就是。
没想到装疯卖傻反而奏效。
当傅桑乐颤抖着回抱住他时,廖翊修想原来委屈示弱比强势逼迫更有用,这个认知让他既心酸又窃喜。
廖翊修看着傅桑乐那双骤然亮起的眼睛,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子,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只要他说出一个“不”字,那点光芒就会立刻熄灭。
alpha的喉结滚动了下,原本准备好的解释在舌尖转了个弯,鬼使神差地变成了:“是,有另外一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