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桑乐的腺体被廖翊修指腹反复摩挲,激起一阵战栗。他猛地往后缩,后背却抵上冰冷的墙面:“你别碰放开”
alpha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怎么没了?标记呢?傅桑乐你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说不出的恐慌。
傅桑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颈窝一热。
廖翊修抱着他在哭泣,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滚烫的液体不断砸在傅桑乐锁骨上:“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会听话不打架了傅桑乐,你把我带回家的,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求求你,别不要我。”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傅桑乐勒进骨血里:“我只有你了”
傅桑乐能感觉到alpha难过到极致,廖翊修的犬齿无意识磨蹭着那道疤,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烙下印记,却无济于事。
傅桑乐挣开廖翊修的掣肘,确认他是真的哭了,眼里的慌张和崩溃也不是在作假。
傅桑乐犹豫地伸手擦去他的眼泪:“你别……哭了,我没不要你,阿修……你别哭了。”
廖翊修握住他的手,眼中隐隐有些红:“那为什么标记没了?为什么?!”
傅桑乐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股蛮力按倒在地上。廖翊修的手掌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为什么标记没了你就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要,我要把你关起来,不让你离开我。”
眼泪砸在傅桑乐脸颊上,冰凉的一滴,却烫得傅桑乐心脏发疼,他突然扯出一抹苦笑:“原来傅修真的是傅修,廖翊修真的是廖翊修。”
黑暗里,傅桑乐伸手环住alpha颤抖的脊背,掌心下的肌肉绷得像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