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翊修这辈子就没吃过什么瘪。
从小到大,应该是他要什么有什么,想怎样就怎样,从来都是别人顺着他的意思来。
所以当年傅桑乐主动提分手,还一声不响地消失,简直就是在廖翊修雷区上蹦迪。
现在廖翊修突然把他弄到身边,傅桑乐转着笔,笔尖在文件上戳出几个小坑。廖翊修这种性格,八成是觉得被甩了没面子,非要扳回一城才舒服。
果然傅桑乐摸完鱼往办公室走的时候,就听见廖翊修说怎么才让他重新喜欢上自己。
原来如此,真的是想报复他。
傅桑乐冷笑,真是幼稚,且不可理喻。
吃过饭,傅桑乐会带荔荔出来玩。
傍晚的夕阳把草坪染成橘红色,傅桑乐抱着玩累的荔荔坐在长椅上。小姑娘坐在傅桑乐腿上,手上还攥着一朵花,打了个哈欠,就窝在傅桑乐怀里晕晕欲睡。
傅桑乐抱着女儿刚站起身准备回去,就看见廖翊修牵着只棕色的泰迪犬站在不远处。
那只狗头上戴着个夸张的蝴蝶结,毛茸茸的尾巴摇得正欢,和廖翊修一身笔挺的西装形成鲜明对比。这狗活像是哪个富家太太的宠物,跟廖翊修冷峻的气质完全不搭。
廖翊修牵着狗绳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语气生硬地开口,目光在荔荔身上停留了几秒:“真巧你们也出来散步啊。”
傅桑乐能看出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那只不停往他身上扑的狗彻底破坏了这场“偶遇”的氛围。
廖翊修的目光几次三番往傅桑乐怀里瞟,视线落在那团被外套裹着的小身影上。傅桑乐手臂一收,把荔荔往怀里带了带,顺手将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往上提了提,把人彻底挡住,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