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睡得正熟,暖烘烘的一团贴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餍足的小奶猫。
傅桑乐:“……不巧,我女儿要睡觉了,先走了。”
傅桑乐于是往回走,廖翊修好不容易才想个个偶遇法子,连忙跟了上去,小狗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随后发出几声不满的叫声。
“哎,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那你干嘛跟着我?!”
廖翊修:“谁跟着你了?!”
傅桑乐:“那为什么我走你也走?我快你也快!”
廖翊修:“我不想遛狗了不行?!”
傅桑乐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完全被拖着跑的泰迪,原本一丝不苟,精心打扮的毛发变得乱糟糟的,廖翊修嫌弃地拽了拽绳子,看着没有停下来的傅桑乐,回头指责狗。
“你倒是快走啊!太没用了吧,我把你借来是有用的,你不会还想让我抱你吧,你也不看自己脏成什么样了?”
廖翊修叉着腰有些生气嫌弃地看着趴着地上的狗。
没过多久,傅桑乐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狗叫声和廖翊修的惨叫声。
傅桑乐:“…………”
傅桑乐对廖翊修被狗咬这件事丝毫不觉得意外,一个人烦到一种地步,的确是招猫嫌狗不待见。但让他莫名其妙的是,廖翊修死活非要他陪着去打狂犬疫苗,否则就拒绝去医院。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抱着女儿坐进了廖翊修的车里。
车厢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