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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没几天他就办了出院手续,期间廖翊修就出现过一次,问他是故意的吗?给他过生日就是想让他放松紧惕。

傅桑乐是真的想给他过生日,可是他觉得很累,不想解释,索性就沉默了。

廖翊修站起身:“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廖翊修就让你那么讨厌是吗?不惜洗掉标记也要离开,好,我成全你。”

回到别墅时,傅桑乐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已经被收拾妥当,整齐地码在玄关。

管家沉默地递来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上廖翊修的签名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傅桑乐认出这是自己当初找律师拟的那份。

傅桑乐拿起那只雪白的羊羔玩偶,绒毛在指尖留下柔软的触感。他在垃圾桶前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玩具落进桶底发出沉闷的声响。

廖翊修送他的所有东西被整齐地留在房间里,一样都没带走。

后颈的雪白纱布格外刺眼,管家帮傅桑乐拉开车门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句是不是要回r区。

傅桑乐点点头,车窗快升上去的瞬间,他看见老管家花白的鬓角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傅桑乐说谢谢管家这些天的照顾,照顾好自己,以后恐怕不会再见了。

别墅的佣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目送着傅桑乐的车离开别墅。

没有告别的话,只有引擎发动时的轻微震动。

车子驶出铁门时,后视镜里那栋豪宅在树影间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