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收紧了些,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牢,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桑果香。
两人起床后总有微妙感。
廖翊修发现傅桑乐却已经神色如常地起身洗漱,这种微妙的落差让他有些烦躁。
傅桑乐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廖翊修第三次把领带系歪。他走过去,手指灵巧地三两下就打好一个完美的领结。
这个角度廖翊修低头就能看见他的睫毛,还有脖颈上昨晚留下的红痕。
领带刚系好,廖翊修突然鬼使神差地亲了下他额头。傅桑乐诧异地抬眼时,廖翊修自己先愣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我先去公司了。”
傅桑乐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被亲过的地方。
那天之后,廖翊修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他会在批文件时突然走神,开会时目光不自觉地往手机屏保上瞟,虽然那只是张默认的风景图。最要命的是,他总会在傅桑乐低头看书或者倒水时,盯着对方侧脸出神,等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
d港的雨季终于结束,湿热的空气被凉风吹散,但比起r区刺骨的严寒,这里的冬天简直温和得不像话。
日历一页页翻过,转眼就到了廖翊修生日前夕。
傅桑乐记得很清楚,在r区捡到廖翊修的那天,似乎就临近这个日子,当时雪下得很大。
管家无意间提起,廖夫人生下廖翊修就撒手人寰,而老爷从来不屑于给儿子过什么生日。
傅桑乐闻言愣了一下,他原以为像廖翊修这样身份的人,生日该是香槟塔和名流云集的场面。
廖翊修生日到来的时候,恰巧也是傅桑乐将近手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