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主动离开,把情况逼到无可挽救的地步,或许对两个人都好。
继续纠缠下去只会让更难看,那些没说出口的怨怼,早晚会像雪球一样滚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现在抽身,至少还能给彼此留个还算体面的退路。
廖翊修会愤怒,但最终也会明白,这未尝不是一条新路。
一条不用互相折磨到面目全非的路。
那之后傅桑乐直接就找上了江娣,表明自己想要做消除手术,之后他会和廖翊修离婚离开这里。
其他人不可以越规操作,可是傅桑乐知道江娣一定可以。
江娣狐疑地看着他道:“你知道那个手术是有危险的吗?虽说现在技术已经很成熟,可是免不了对身体有伤害。”
傅桑乐说:“我知道。”
江娣:“你真想做吗?其实一开始廖翊修提过,可是我都觉得对你太残忍了。”
天真娇纵的大小姐轻飘飘说出这句话,却不知道那一刻在傅桑乐心里砸下怎么的惊雷。
傅桑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廖翊修跟你说过有一天会让我把标记消除的话?”
江娣顺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钻石耳钉晃得人眼花:“对,他刚回来的时候,那个时候我问他你到底怎么办?他爸爸刚刚去世,真是群狼环绕啊,我爸爸对于他对两家联姻出尔反尔的行为很生气,他说会让你去清洗标记。”
“后来……他挺过来了,就不算数了,不过我早就习惯了,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只在乎自己,所以他才会让人那么讨厌地想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