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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alpha的信息素,连过期的抑制剂都成了奢望。

傅桑乐蜷缩在床上,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他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后颈的腺体肿得发烫,空虚感从骨髓里渗出来,疼得他直抽气。

天亮时傅桑乐已经虚脱得说不出话,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迹斑斑。

他盯着天花板想,心想原来这就是被标记后又遭抛弃的下场,连发情期都比以前难熬十倍。

傅桑乐很少自己解决,以前靠抑制剂,后来有廖翊修。

身体勉强得到安慰,可心里那个窟窿却越掏越大。

没有alpha信息素的安抚,只剩加倍的虚空,像被人生生剜走一块血肉。

抽噎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傅桑乐蜷成一团,鬼使神差地拨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令他没想到的是,电话居然通了。对面一片死寂,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证明有人听着。

“阿修……”傅桑乐把呜咽咽回去,嘴唇咬出了血,“我发情期到了……”

这句话耗尽了他全部尊严。

听筒里依然沉默,只剩下傅桑乐又叫了几句阿修,就发出嘟嘟嘟被挂断的声音。

傅桑乐握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突然笑起来,他居然还指望廖翊修会心疼。

傅桑乐的眼泪无声地砸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