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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冷静,显得傅桑乐很不正常。

傅桑乐说:“阿修,你恢复记忆了吗?你以前是什么样的?我不会拦着你,你想回你以前的地方,我可以陪你。”

廖翊修却只是讥讽地勾起嘴角,看着他道:“我怎么可能跟你这种下等oga在一起?”

傅桑乐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廖翊修离开了,什么都没带。

傅桑乐追出门时,只来得及看见廖翊修钻进一辆黑色奔驰。他拼命跑拼命追,可那辆车转眼就消失在街角,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呼吸不上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廖翊修走得太过干脆利落,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拿,仿佛那间小屋里的生活只是场随时可以抽身的游戏。

这种过分冷静的离开方式,反倒衬得傅桑乐的崩溃像个笑话。

alpha连争吵的机会都不给,连句解释都欠奉,就那么轻飘飘地抽身而去,留下满屋子回忆像场荒诞的独角戏。

回家后傅桑乐整个人蜷进被子里,发着高烧浑浑噩噩躺了三天。身体烫得像块炭,却冷得直发抖。他想着等退烧就去找廖翊修问清楚,可病情越来越重,最后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

要不是隔壁那个总被他嫌弃的流氓a发现异常,破门进来查看,傅桑乐可能真就悄无声息死在那间小屋里了。

醒来时诊所的吊瓶已经挂到第三瓶,医生说他再晚来半天就得送急救。

流氓a拖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满脸不耐烦:“你家那个alph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