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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廖翊修,连句再见都懒得跟他说,嫌恶得像是甩掉块沾了泥的抹布。

傅桑乐把结婚证锁进抽屉最底层的时候想,这世上大概再没有比他更可笑的笑话了。

一个r区的小店主,居然妄想和d港的富家继承人白头偕老。那些他珍而重之的回忆,在廖翊修眼里恐怕连污点都算不上,顶多是段需要彻底清除的黑历史。

傅桑乐渐渐学会对廖翊修这个名字无动于衷。流氓a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地嘲讽“那个小白脸富豪”时,他也只是低头整理货架,连眉毛都不抬一下。

久而久之,连最爱看热闹的流氓a都觉得没劲,悻悻地闭了嘴。

发//情期来得很突然。

傅桑乐已经很久没用过抑制剂,自从结婚后,廖翊修就是他的“特效药”。

那晚他早早躺下,只觉得浑身发烫,他还以为是感冒加重。直到熟悉的燥热从脊椎窜上来,他才猛然惊觉不对。

衣柜最底层还躺着半盒过期抑制剂,是婚前剩下的。

傅桑乐颤抖着手指给自己打了一针,药液推入血管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上次发情期,廖翊修是怎么把他按在浴室镜子前,傅桑乐让他控制自己的行为,不然怀孕了怎么办,廖翊修咬着他后颈说:“怎么了?生下来吧。

现在只剩他一个人,面色潮红地蜷在床脚,连爬回床的力气都没有。

发//情热来势汹汹,像潮水般将傅桑乐彻底淹没。他浑身发抖地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打滑,给那个早已废弃的账号连发十几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