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得像杯温水,却莫名让人踏实。
傅桑乐已经记不清上次感到孤独是什么时候了,从前深夜关店回家,空荡荡的屋子总让他觉得冷,现在他们几乎两个人整天都黏在一起。
上班在一起,出去拉货在一起,下班也在一起。
发//情期和易感期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假期。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卖盒子堆在门口,电视里放着看了八百遍的老电影,反正也没人在意剧情。
傅桑乐浑身发软地陷在沙发里,后颈的腺体肿得发烫。廖翊修从背后搂着他,犬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那块皮肤,就是不肯给个痛快。信息素浓得化不开,混着汗水和暧昧的水声,把整个屋子都腌入味了。
电影演到煽情处,傅桑乐迷迷糊糊想抬头看,却被alpha扳着下巴吻住。这个吻又深又急,等他喘不过气才松开。廖翊修舔着他嘴角笑:“专心点。”
下雨天,廖翊修会蹲下来背他过积水,alpha的脊背宽厚又温暖,背起傅桑乐的时候他说老婆你搂紧我,他们共撑一把伞回家,廖翊修总把伞往他那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天冷时alpha就是天然暖炉,傅桑乐的手被揣在他掌心里。
有回傅桑乐半夜发烧,他很少生病,偶尔一次就有些严重,从前他都是一个人硬抗,廖翊修那次坚持硬是背着他走了三条街找诊所。他趴在alpha背上,听着对方急促的呼吸,突然觉得他真的好爱这个人。
后来廖翊修在家里常备退烧药,但每次傅桑乐打个喷嚏,他会如临大敌地摸他额头。
傅桑乐的铺子一直安安稳稳,直到那天几个地痞流氓踹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