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桑乐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周末把廖翊修按在沙发上严肃谈话。他指着自己眼下两个黑眼圈,说再这么折腾下去,他这个普通o迟早得进医院。
廖翊修张了张嘴想辩解,被傅桑乐一个眼刀瞪回去:“没有可是,阿修,你每次都跟要弄死我似的。”
廖翊修蔫头耷脑地听着,活像只被训的大型犬。
让傅桑乐意外的是,廖翊修居然真听进去了,连隔壁流氓a的挑衅也不在意。
之后的日子简直像做梦,alpha把频率从“一日三餐”降到了“周末特供”,连动作都温柔了不少。虽然每次还是会把他折腾得腰酸背痛,但至少不用卧床了。
傅桑乐感动之余又有点怀疑,直到某天提前回家,看见廖翊修在浴室里自己解决,才明白他这是憋狠了。
傅桑乐偶尔也会心软。特别是当廖翊修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勾他衣角叫他老婆的时候。
廖翊修明明比他高大半个头,这时候却像只讨食的大狗,生怕被拒绝。
这种时候傅桑乐就会叹口气,主动解开两颗扣子。廖翊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动作却还是克制的,先把他抱到床上,再一点点亲他耳后那块皮肤。等傅桑乐被磨得受不了,抬腿蹭他腰的时候,alpha才会彻底放开动作。
事后廖翊修总是特别粘人,非要搂着他睡,鼻尖贴着他后颈的腺体轻轻蹭。
傅桑乐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想,偶尔纵容一下廖翊修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