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正在指挥人打扫,手突然一顿,茶水洒了一半在桌面上:“抵什么债?”
傅桑乐只好把孟逍欠了廖翊修三千万、廖翊修逼他们离婚,他在这里做事还债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廖翊修昨天给他看了,只要他在他身边做五年的事就当他离开,当然是正当合法的事。
管家手里的茶壶“咣当”落地,那张常年板着的脸第一次出现裂痕:“你……再婚了?少爷知道?”
“知道啊。”傅桑乐,“昨天就是他逼着我们离了的。”
管家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他机械地摸出手帕擦溅出来的茶水。
就在管家还在思考人生时,傅桑乐又轻飘飘补了句:“对了,我能把我女儿接过去吗?她爸爸照顾不好孩子,我自己看着才放心一些,她不会添什么麻烦的。"
管家手里的真丝手帕直接掉在了地上:“你……还有个女儿?”
傅桑乐点点头:“他知道的。”
看管家还僵着不动,傅桑乐伸手把茶壶捡起放在管家掌心扶正:“要是不方便,我让她跟着她爸爸也行,我抽空去看她就成。”
管家的表情活像被雷劈了,机械地接过茶壶时差点又打翻。
管家沉默了几秒,脑子里突然蹦出“藕断丝连”四个大字。他迅速调整表情,公事公办地说:“可以,但您以后主要负责先生的饮食起居,随时听候先生差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