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桑乐应了声“好”,帮忙去收拾女儿的玩具。他弯腰时后颈那道狰狞的疤痕完全暴露在管家视线里,那是洗标记手术留下的,应该是没做好后续修复扭曲得像条蜈蚣,不好看。
可当事人却毫不在意,连遮都不遮。
管家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心里只一味想着真是造孽。
管家一边指挥人搬行李,一边在心里直摇头,当年逼着人家离婚的是廖翊修,人家终于心灰意冷离开,结婚生子,现在又把人弄回来,这不是有病嘛。
廖翊修不知道管家对他的吐槽,等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
傅桑乐看着这群人忙前忙后,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别人的事情。只是垂在身边手掌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荔荔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即将天翻地覆。
管家给傅桑乐安排还是从前他的房间,落地窗外就是花园,阳光把地毯晒得暖烘烘的。
再回到这栋别墅,陈设几乎没变。当年廖翊修把他扔在这里半年不闻不问,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卧室等到天亮。
管家这次倒是客气,还破天荒地带他熟悉了整层楼,包括廖翊修的卧室和书房。
路过主卧时,管家还特别强调说先生平时一个人住。
傅桑乐:“那两个人住的时候,我不用伺候吧。”
那样也未免太羞辱了人吧。
管家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先生平时没带人回家过。”
傅桑乐点头,那就好,廖翊修这点习惯还是好的,只不过他还以为他当初离开之后,廖翊修就会和别人结婚,没结吗?不过跟他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