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转身往回走时带起风,聂钧才看到他没穿内裤。
“她怎么来的,”孔温瑜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带了几个人?”
“六七个。”聂钧说,瞥见他坐下时露出的春光,顿了顿,“现在正在小区门口等,坐着轮椅。看起来很生气,等下见了面态度要委婉一点才行。”
“快气疯了吧。”孔温瑜说,慢吞吞喝了一口水。
聂钧把衣服取出来,放在沙发旁。
孔温瑜看了一眼,没动。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腿,伸手拿遥控开电视。聂钧扫了一眼挂钟上面的时间:“走吧?”
孔温瑜先看他,再看窗帘:“这么好的天气,不做?”
聂钧眼神不受控制地一垂,看到t恤下摆顶起了一点弧度。
孔温瑜向来重欲,情绪上来得总是很快。可能年轻,身体素质正是最好的阶段。
他对于前戏没太大要求,可是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尽兴,谁都不能打断。
“晚上再做。”聂钧说,“先把事情处理完。”
孔温瑜勾勾手指,聂钧蹲下身,一条腿挨着地面撑着,挨他很近去听。
孔温瑜微微俯身就能并到他耳旁:“你被她收买了?”
聂钧看着他:“没有。”
孔温瑜靠回沙发上,有点可惜地说:“可是我不想去。”
聂钧又看一次时间:“不用去酒店,订婚的事你妈妈已经解决好,对外就说你突发疾病,送去医院了。”
“那我还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