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需转移注意力,拿出手机来接。
“钧哥啊,现在忙完了吗?”庞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响彻客厅,“刚刚说的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聂钧转身朝阳台走了几步,孔温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聂钧背对着他:“什么事?”
庞丁听他声音跟刚刚截然不同,小声道:“就是刚刚说的,上次出任务的那个保护对象想请你去当他的私人保镖。中间人这两天联系我,问你愿不愿意,价钱都好商量。”
孔温瑜的眼神变得晦涩起来,由盯着聂钧转而盯着他耳边的手机。
“再说吧。”聂钧余光注视着孔温瑜,“还有别的事吗?”
“你还没有忙完?”庞丁问,又劝他,“你考虑一下吧哥,这挺好的,趁着年轻,多点挣钱。”
几步之外,孔温瑜红着眼眶看着他。
聂钧心不在焉地敷衍:“嗯,先挂了。”
挂断电话,聂钧推开洗手间的门,没看他:“去洗个澡,淋了雨容易感冒。”
孔温瑜站着没动。
聂钧知道他想听什么,这段时间他也一直若有似无拽着他。
他转身去往阳台,摸出烟盒弹了一根烟出来,咬在嘴里。
孔温瑜在身后问:“你这么介意,为什么不早说。”
聂钧顿了顿,咔一声点燃了烟。
他推开一扇窗,让潮湿的风吹进来,把烟雾带走。
“说话。”孔温瑜道。
聂钧吸了一口烟,呼出来时说:“你不用再一次次试探我,我的底线,就是这个。”
孔温瑜看着他,烟雾隔绝一部分视线,又被风吹散,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