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照了一下车牌号,将外套拉链拽到顶,压低帽檐,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二十米的距离后,汽车戛然而止,停在了路边。
穿着普通的男人下车检查爆掉的车胎,拿出电话要打电话。
“喂。”聂钧叫了他一声。
男人转头去看,冷不丁被捂住了一块毛巾。
十几秒后,聂钧把昏迷的人拖进后座,戴手套,进驾驶室,然后把行车记录破坏掉。
爆胎的汽车开起来体验感并不好,聂钧开出别墅区,在一处树荫浓密的拐角下把备用轮胎和车牌一并换好,然后一路疾驰跑到四十公里外的一处废旧厂房。
他换了一副手套,摸出男人怀里的手机,用他的指纹开了锁。
这手机屏幕界面非常简洁,一眼就能看清全部。聂钧在常用联系人里找到孔令筎的手机号,把拍的照片发过去。
几秒钟后,手机疯狂响起铃声。
第一次聂钧没有接,第二次他直接挂断,第三次等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才慢吞吞地接起来。
“你是谁的人?”孔令筎在手机里问。
变声器将聂钧的声线调整成机械音:“你出尔反尔,答应过的合作商却做不到,就不要怪我。”
“敖永望!”孔令筎压着声音喊,“你敢背叛我?”
聂钧不出声,孔令筎等了一会儿,语气急躁起来:“从我刚刚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就该想到,你竟然真的要帮孔温瑜对付我。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