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季度合作商的事,别跟我装傻。”孔令筎已经很生气了:“孔温瑜,你给我一个解释。”
孔温瑜扫了敖永望一眼,嗤笑了一声重新看向她:“原来为这个,我以为请您过来是为了敖卿卿。”
“卿卿的事稍后再谈,”孔令筎抬手打断他,“现在这个合作伙伴是股东大会时定下的,你突然放出换合作商这种风声,让股东们怎么想?”
敖永望默不作声听着,并不插话。
“二姑开的会,二姑去解释。”孔温瑜张望四周,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聂钧。
跟棵树似的,栽在哪里就长在哪里,风不来绝对不惹人注意。
厨房里的朱姨看到他的动作,以为他要茶水,飞快地进去煮了。
“这不是解释就能解决的事。”孔令筎冷着脸,“小瑜,你非要给我找不痛快?”
“都是敖家,有什么关系。”
关系有多大,大家心知肚明。正僵持着,门边的聂钧一动,孔温瑜看过去,看到他把门拉开。
先是露出穿着浅色棉质拖鞋的脚尖,随后轮椅跟着被推进来。
孔令筎竟然把孔夫人从疗养院里接了出来。
孔温瑜看着她缓缓近了,又去看孔令筎,巡回一遍,最后停留在孔夫人身上。
一时间,客厅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朱姨端着茶水出来,看到孔夫人时愣了一下才敢认。
“煮了一点红枣梨汤,大家喝一些,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