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破寂静,将茶杯依次取出,又一一斟满,见孔温瑜没发话,便无声地将他手边那杯推近,站在一旁听吩咐。
孔夫人率先开口,朝着孔温瑜:“还记得有我这个妈在?”
孔温瑜隔了许久才笑了一下,继而破罐子破摔的“啊”了一声:“前两天不是才去看过您。”
“当时我说让你做什么?”孔夫人的轮椅在他对面,因此正对着他开口,“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孔温瑜眼神一动,看向聂钧,嘴里的笑意加深了些。
孔夫人继续说:“你爸二十岁就已经进公司,带着一帮人去国外开拓市场。你呢,整天都在干什么,我满明芷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孔令筎可没工夫听他们母子聊这个,将递过来的茶水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顿时梨汤晃出,扑了一半出去,淅淅沥沥顺着桌面淌到地上。
孔温瑜低头看了一眼湿掉的裤脚,朱姨连忙过来擦拭,孔温瑜躲了她的手。
门边的聂钧朝这边望过来,孔温瑜跟他对视一眼,吩咐道:“去拿衣服。”
聂钧一声不吭地上楼,孔温瑜的视线随着他的背影走远,很快站起身:“我去换一件。”
孔令筎只得停止讲话,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孔温瑜上了楼,推开衣帽间的门,跟聂钧走了个面对面。
他手里拿着衣服,似乎正要出去。
孔温瑜跟他对视一眼,不退反进,伸手勾过他脖子,压着他后退,不由分说吻上去。
聂钧一路后退,被他抵到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