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放在这里也不错,如果以后孔温瑜还来过夜的话,有一套衣服备用着也不错。
他这样想着,刚安静下去的手机再次振动起来。
聂钧拿过来接通了电话:“队长。”
海鸣松了口气,但是声音仍旧紧绷着:“跟谁打电话打这么长时间?”
聂钧回答:“朋友。”
“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正在通话中。”海鸣道,“老板找你,我跟他说你回家换衣服,十分钟就能回来。”
“……”聂钧问,“是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海鸣说,“你最好快点回来,想想怎么解释。”
聂钧正要说马上到,就听海鸣带着疑惑诶了一声,然后飞快地说:“别来了,老板要出门了。”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聂钧再打回去,已经是无人接听,海鸣应该跟着一起去了。
他飞快地赶去孔家,一直在值班室等到下午五点多,孔温瑜的车队才姗姗归来。
聂钧快一步,赶在海鸣之前,第一时间去拉开车门。
孔温瑜下车时看了他一眼,没搭他伸出来的那只手臂。
聂钧手指蜷了蜷,松开手,跟着他走上台阶。
朱姨守在门边,把熬好的银耳雪梨汤递给他,笑着说:“昨晚听你讲话嗓子沙沙的,快趁热喝一口。”
孔温瑜站在门边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便把小半碗都喝了进去。
他很少这么赏脸,朱姨弯起的眼角底下都是细纹:“今天厨房里也做了炒菜,上次你说想吃川菜,今天特意做了,先吃了再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