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里的热水冒出热气,无声上升的水蒸气让聂钧想到孔温瑜那天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的场景。
“这次的活不拖拉,统共就三天。”庞丁说,“而且可以先付报酬。”
聂钧回神:“目标是谁?”
那边说:“不接任务不能透露,你应了我详细告诉你。放心,难度不大。”
聂钧想了想:“姓孔或者俞的不行。”
“?”庞丁问,“为啥?”
聂钧:“算命的说这段时间名字里有动物的克我。”
“你还信这个呢?”庞丁惊讶,然后说,“名字里没有动物,任务难度也不高,目标跨国开会,我们主要负责在暗处保护雇主的人身安全。”
聂钧没作声,那边就试探着说:“给的多,是因为身份贵重。”
“不单单因为这个吧?”聂钧问。
“仇家多,不放心。”那边又叫了一声哥,“要两个人,我算一个,如果你能去,那就太好了,我们好久没聚了。”
聂钧还是想拒绝,又想起那天给孔温瑜看存款的时候他的平淡一暼。
“什么时候,我看一下时间。”
“下周。”
定的这么急,难怪出高价。
聂钧犹豫了一下:“我问问能不能请假。”
“请假?你在出任务?上班?”
“算是。”聂钧伸手摸热水,还是烫手,“一会给你答复。”
挂断电话,聂钧起身去收拾房间,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把阳台上晒着的孔温瑜的衣服收起来,准备去上班的时候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