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喊人啊,”俞家铎摊在背上,总算舒服点了,生无可恋道:“今天,我不会再走一步路。”
“喊了,距离远,你们听不到。”
“你的贴身保镖呢?”俞家铎追问,“干什么吃的,让你一个人瞎跑,能干干,不能干滚蛋。”
聂钧面色不变,稳步向前。
孔温瑜也没什么反应:“是该罚。”
海鸣追上来几步,看了一眼聂钧,不等开口,俞家铎就无差别地攻击起来:“海队长,保镖的质量方面你要好好把关啊,这幸亏是找到了,有个万一你打算怎么交代?”
海鸣点头称是。
俞家铎继续说:“你这安保队伍都是顶科学的配比,既有脑子,又能打。怎么还能出现这种事呢,这得开除一批人吧?”
孔温瑜清了清嗓子,打断他:“你是不是没诚心找我?”
“?”俞家铎一顿,支起脑袋来看他,噎了好几秒才说,“我当然诚心,我的腿虽然没走断,也差不多了。喉咙都喊劈叉了你听不出来,有没有良心?”
倒是能听出来明显沙哑。昨夜大概没少扯着嗓子喊,只是因为方向错了,越找越远,雾又浓,导致听不见。
快到船上时,其他的人也陆续归来。狄勋是东道主,看他受了伤先是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找随船医生过来。
医生来后说伤得不重,狄勋这才松了一口气。
聂钧站在团团将孔温瑜包围住的人群外,远远地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海鸣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一遍,没说什么,只让他先去换衣服。
聂钧的防风服还在孔温瑜身上,只穿着短袖,露出的手臂上能看到明显的青筋围绕着结实的肌肉将袖口撑起硬棒的弧度。
上面有些乱七八糟的伤痕,应该是在林中穿行时被树枝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