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察觉到他心情其实很好,想了想问:“爽吗?”
孔温瑜虚虚扫了他一眼。
一看聂钧就是那种会事后温存的人,不管是在狭小幽闭的船舱储藏间,还是巨冠投盖的阴影下。
就连孔温瑜脾性如此放纵,都能感受到温情。
“很有经验?”他吁出一口气。
“有天分。”聂钧回答。
孔温瑜又不说话了。
聂钧估摸着这应当算是认可的意思,无声松了口气。他顺着枯枝爬上变矮的断坡,站在高处往四周望。
孔温瑜也不问,似乎一点都不急。
聂钧确定好方向,背着他继续前进。
紧紧相贴的体温令人十分有安全感,即便是在人迹罕至的荒凉小岛上。
“脚疼?”冷不丁他问。
孔温瑜昏昏欲睡,睁开一道眼缝“嗯?”了一声。
聂钧低声说:“刚才你可能抻到脚了,我看你皱眉,很疼?”
他指的孔温瑜到最后情难自控,绷紧大腿和脚尖长达半分钟的时间。
那种时刻很难有人能克制住本能欲望和反应,孔温瑜也不例外。
“有一点疼。”他轻易地承认,“我喜欢疼。但是不能太快,慢一点,前戏要长,循序渐进,不要一开始就直接咬。”
“……”聂钧无话可说。
孔温瑜问:“怎么不说话,不是很自信?”
聂钧被迫开口:“等你养好伤,可以慢一点。”
“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