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远方传来哨声。
这在茂密的丛林中十分常见,代表着人类的某种口令。
聂钧擦干净孔温瑜小腹上被打湿的痕迹,低头盯着他。
孔温瑜胸膛起伏的频率逐渐回归正常,意识重回脑海,清明的眼神紧随其后看向聂钧。
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聂钧伸手摸他的头发,提醒道:“该走了。”
孔温瑜没动,隔了一会儿才指了指他的嘴角。
聂钧伸手擦了一下,擦掉那点残留的痕迹。
他就着小溪里的水洗手,又低头漱口,最后把脸也一并用冷水洗了。
孔温瑜往下搭了一眼,说:“我帮你。”
哨声就在附近,很快就会有人找过来。
聂钧说:“不用。”
说完他怕孔温瑜误会他的意思,补充道:“这次不算,回去再试。”
孔温瑜看了他几秒,就着聂钧把他拉起来的手,趴到他背上时问:“为什么不算。”
聂钧背着他往前走。
此刻的孔温瑜比早晨刚醒时体温还要高,软绵绵的,讲话时似乎还带上了鼻音,很像刚熬了个大夜。
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他眼角处泛起的红,还有比平时重了不止一个色号的唇色。
事后感很重。
“用嘴不算。”聂钧满脑子都是他闭眼仰头,露出脆弱脖颈的那一刻,“这次是你单方面的,不能算试。”
孔温瑜四肢无力,垂着两条手臂,神情十分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