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了吗?”敖永望看着他下水,意外他竟然醒得很早,“我以为你会睡到很晚。”
孔温瑜靠在凹凸不平的大理石壁上,仰着头闭眼休息。
即便他不回应,敖永望也没生气,因为昨晚上他的房里没留人。
他自认为太了解孔温瑜,知晓他是一个为所欲为的人,万事只有他想不想做,不受任何人的胁迫。所以昨晚应当算是给敖家面子。
“我有件事想问你。”敖永望心平气和地说。
孔温瑜隔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平静地与他对视:“我也有件事要问你。”
敖永望有点诧异。
不论是孔温瑜有事要问他,还是因为他的提前铺垫。
“前几天你说,敖卿卿的保镖被人打了。”孔温瑜半撑着眼睫看着他,“查到是谁干的了?”
敖永望顿了顿,旋即笑着摇了摇头。
孔温瑜没笑,视线有点冷:“我让人去查监控,听说都被你拿走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敖永望说,“流出去不好,我就让人删掉了。”
孔温瑜轻轻“啊”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我还以为你兴师问罪,是怀疑到我头上。”
敖永望来不及遮掩,孔温瑜就颇感兴趣地继续问:“还是说,那晚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认为我,有教训那个保镖的理由?”
敖永望面色不变,脑中飞快回想,孔温瑜到底知不知道实情。
孔温瑜靠着温泉的石壁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