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永望。”他全名全姓叫了一声,轻飘飘地提醒,“今天不把监控拿出来,你可走不成了。”
余光里分散在四处的保镖蠢蠢欲动,敖永望手脚发凉:“你什么意思?”
孔温瑜朝着不远处的海鸣轻抬下颌,海鸣带人堵住入口,示意就是这个意思。
“我跟着狄家出海,于公是商谈公事,于私是表达对你中间人的感谢。”敖永望深吸一口气,“你要私自扣押我?”
“嘘,”孔温瑜说,“一码归一码。”
敖永望在水里一动,一直守在暗处的聂钧立刻前来,几步出现在孔温瑜身边。
敖永望看了他一眼,眉间痕迹越发深。
孔温瑜:“要么,你把酒店那晚的监控拿给我。要么,也别搞那么麻烦,取消婚约。”
敖永望很诧异,又很快冷静下来:“这门婚事是孔叔叔在世时定下,你要悔婚?”
孔温瑜不置可否。
敖永望刚刚的话就不该说得太硬气,打量着他的神色,再开口时温和了许多:“我们敖家的事自己解决,不劳你插手。”
“是吗?”孔温瑜反问,微扬眼梢,“可是我思来想去,总感觉不对劲。”
聂钧飞快地看了一眼孔温瑜,又立刻收敛了视线。
敖永望侧脸绷得像块石头。
如果不是泡在水里,那一定会被发现他后背上沁出来的汗。
孔温瑜闲适道:“你告诉我,是哪里不对劲?”
敖永望打量他的时间足够长,直到孔温瑜耐心耗尽,冰冷的视线毫不遮掩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