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单薄,却有力气,稳稳地走出了监控的范围。
聂钧闭了闭眼,短促地吸了口气,转身去敲门。
无人回应。
聂钧手心里的汗都要出来了,一边用力敲门,一边喊道:“孔先生,开一下门。”
监控里仍旧不见人影,聂钧用力拧动门把手:“孔温瑜!”
就在他预备着要踹门的时候,“咔哒”一声锁扣开合,紧闭的卧室门被拉开了半扇。
孔温瑜如刚刚一样,半抬着眼皮瞧着他,只是浴衣散落大半,隐约露出大片锁骨。
聂钧喉咙滚动两次,胸膛起伏着说:“监控里看不到你了。”
孔温瑜靠着门边抱起手臂,闲散地问:“只有这件事?”
聂钧捏着手机的手指不断收紧,下颌生硬得像大理石。
“别再来打扰我。”孔温瑜说,就要关门。
聂钧这次十分果决地按在门上,将原本窄小的缝隙一点点推开。
“你有未婚妻,”聂钧陈述事实,然后问,“如果她问起来的话,要怎么交代?”
孔温瑜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好笑,便真的笑了一下。
“我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什么吗?”
聂钧撑着门不语。
房间里传出来一声轻轻地催促:“孔先生?”
聂钧反应过来,盯着孔温瑜。
洒洒没等到回应,又略微提高了声调唤了一声:“孔先生?”
孔温瑜转头去看,聂钧以为他要回去,伸手将他手腕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