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温瑜垂眸看了一眼,没说话。
聂钧说:“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符合标准,海鸣说要干净的,我看不出来。”
孔温瑜嘴角动了动,慢慢问:“是经验不足导致看不出来,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聂钧没立刻回答,孔温瑜倒也不是非要他立刻变得能言善道起来。
他耐心等了一会儿,直到聂钧说:“都有。”
“怎么办呢?”孔温瑜半撑着眼睫,静静看着他。
聂钧盯着他,拉了他手腕一下,孔温瑜没动,又把手拉了回来。
这次聂钧跟着向前两步,站在他跟前,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聂钧屏息道:“我……”
“那就带走吧。”孔温瑜打断他,灯光在他鼻梁一侧投下阴影,“随便找个地方让他睡一宿,明早再带下去。”
聂钧一愣,孔温瑜已经转身往卧室里走去。
聂钧跟着他进去,抬眼望到洒洒正躺在床上,浴巾已经扔到一边,两条腿和上半身都光着,被子半遮半掩地搭住重点部位。
这动作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关不关灯都有趣,就等着孔温瑜来采摘熟透的果实。
聂钧拿过浴室外的衣服,扔在他身上,简短道:“穿好。”
洒洒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看向孔温瑜,然而孔温瑜已经走到窗边,倚着张玻璃桌望外面的夜景。
洒洒转头瞪了聂钧一眼,拿过衣服来穿上,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聂钧把他安置在距离这里很远的房间,又叫小金过来盯着他不许乱跑。
回来后孔温瑜还站在窗前发呆,与刚刚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