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为什么?”孔温瑜问。
这是他一贯使用的问话方法了。
聂钧体会过很多次。
“不知道。”聂钧回答。
孔温瑜接着问:“不知道?”
聂钧回想昨夜,从出门到时间的把控上面,被推歪的监控摄像头、路过夜市时买的一顶新帽子、兜里留下的快递单,都没有破绽。
昨晚他回来之后还特意在海鸣眼前逛了一圈,把快递单留在了值班室的桌子上。
聂钧肯定道:“不知道。”
“那你猜猜。”孔温瑜说。
“……”聂钧想了想,“可能要给我颁发劳模证书吧。”
孔温瑜盯着他,半晌偏过头,笑了起来。
好一阵过后,他才清了清嗓子,带着未消退的笑意道:“过几天有个宴会,在海上。你一起去,跟在我身边,负责安全问题。”
“好。”聂钧应了。
这时他才抬头看了一眼,发觉孔温瑜唇边的笑意格外明显,根本没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孔温瑜跟他对视,不足一秒钟,聂钧就把视线移开了。
孔温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噙着那一抹笑:“伤能养好吧?”
“已经好了。”聂钧说。
孔温瑜不置可否:“衣服脱了。”
聂钧一愣,后知后觉他是要看后背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