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货两清。”他道。
这场景和肤色令人联想到那夜船上的谈判桌。
敖永望侧脸上还留着一道浅色的伤口尚未恢复,看着他没动:“刚睡醒,头疼?”
孔温瑜放下手,撩起眼皮看着他,打量了几秒钟才说:“说正事。”
“你是不是贫血啊?”敖永望说,“看着脸色不太好。”
孔温瑜起身就走,敖永望连忙叫住他:“你下午要去看望阿姨吗,我跟你一起去。”
孔温瑜薄唇一动:“不去。”
敖永望:“什么时候去,我跟你一起。”
“什么时候你都不去。”孔温瑜说,“检查合同,今天带走,以后再有问题别找我。”
敖永望哽了哽,拿起合同交给随行的秘书。
秘书检查过后,朝他点点头。
敖永望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孔温瑜:“你今天忙吗?”
“忙。”孔温瑜耐心全部耗尽,站起身,“送客。”
凌秘书上前,客客气气地去请敖永望。
敖永望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坐着没挪动,望着不远处的孔温瑜:“有件事要问问你的意思。”
看孔温瑜的脸色似乎完全不感兴趣,敖永望观察他几秒钟,才说:“昨晚十点钟以后,卿卿的保镖在厕所里受到袭击和威胁。”
孔温瑜果真不敢兴趣,事不关己还有一点‘敖家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了’的意思,问:“需要我帮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