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敖永望说话,他就继续说:“保镖受到袭击和威胁,需要查吗?”
这下敖永望也摸不准到底昨夜小狼的事情是不是他的手笔,跟着重复了一遍:“需要吗?”
“那谁知道?”孔温瑜好笑道,“敖家的保镖,不是我的保镖。”
敖永望看了他几秒钟,强调了一遍:“敖卿卿的保镖。”
“听见了。”孔温瑜说,“我不聋。”
“……”敖永望只得再次强调,“敖卿卿是你的未婚妻。”
这次孔温瑜皱了皱眉,似乎在嫌弃他的废话尤其多:“我知道。”
海鸣从外面进来,无声站在门边。紧接着,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聂钧也站在了门边。
海鸣是队长,在孔家有专门的房间,三室一厅,配备齐全。如果他想把家人或者朋友带过来一起生活,也在孔温瑜的默许范围内。
他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可以理解,因为他上班的时间相对来说比较自由,有任务就上班,没任务就休班,其他值班的事情更多的是ab组的组长各自负责。
可是聂钧昨天值班,晚上跟着出任务,回来后又离开得很晚,今天竟然又要上班?
敖永望的视线在海鸣身上打量了片刻,直到孔温瑜清了清喉咙:“敖家那几个保镖,也该换换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否正在嘲讽,但是内容确确实实在讽刺。敖永望收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重新看向门边的海鸣。
孔温瑜也看了一眼:“还有其他的事,跟我的秘书谈。”
他转身离开,敖永望匆忙道:“等下!”
孔温瑜已经走向楼梯,看来并不打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