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钧却暼了孔温瑜一眼,看他依旧冷冷淡淡一手支着下颌,一手百无聊赖地玩着冰块。
他似乎对那低温很满意,即使指尖被冰的泛白也照旧我行我素,反复摩挲着冰块朝上的那条融化了一半的冰棱。
他没其他反应,也没和‘比特’一样紧紧盯着口袋,甚至没有流露出好奇的意思,聂钧松了一口气。
他收紧手指,比刚刚的状态更加放松,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锁定了‘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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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钧,”海鸣从外头进来,站在值班休息室的门旁边望着他,“你还好吧,我帮你涂药。”
后背上的伤确实不好操作,聂钧把药递给他,背对着坐在椅子上:“谢谢。”
海鸣拿着药膏倒吸一口气。
“那狗子手可真黑,”他把药膏挤出来,一点点涂在青紫交加的后背上,忍不住抱怨,“疼吧,干嘛不把他的牙打飞。”
聂钧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海鸣就说:“怕老板的未婚妻生气,对吧?可以理解,如果是我,我可能会主动输。”
聂钧不说话,海鸣又唉了一声:“你那兜里,装的什么呀,那么宝贝?”
“该不会是送对象的礼物吧?”他笑着问,“之前没听你说过呢,是什么东西?”
聂钧不擅长撒谎。
但是擅长默认。
海鸣正要接着说什么,秘书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聂钧看着他,凌秘书看了一眼他后背的伤:“还好吗,钧哥,需不需要请几天假?”
“不需要。”聂钧回答。
海鸣感叹道:“这么拼命。”
秘书隔了几秒钟,才说:“老板说要见你,十分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