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聂钧扣住小狼的后背,把他整个人用膝盖死死按在地上。
小狼尝试起身,却连摆头都做不到,使劲拍打绿草地。
这是认输的代表动作。
聂钧松开他,站在原地几秒钟,然后匆匆下场,重新站到海鸣旁边。
“两万块啊,”海鸣叹了口气,低声说,“打太快了,你要表演一下,至少让老板的未婚妻认为这钱花得值啊!”
‘老板的未婚妻’这称呼让聂钧手指蜷了蜷。
“不给钱也没关系。”聂钧说。
海鸣:“……你不是缺钱吗?”
聂钧顿了顿,点点头:“是,缺。”
小狼缓了几秒钟,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胳膊站到敖卿卿旁边。
输得太干脆,这结局令敖卿卿有点丢面子。
场上安静了一会儿,敖卿卿撇了撇嘴,看向聂钧:“再来一局。”
聂钧看向孔温瑜。
孔温瑜淡淡坐在不远处,脖颈放松地向后倚着,肩膀挺直,发梢绑起,露出白皙干净的耳后皮肤。
敖卿卿说:“让刚才那个继续打,我换一个人。”
她随即招手,聂钧看到不远处一个身材矮小但满是腱子肉的保镖,光着上半身,神色阴狠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