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祖祠前,江景风和毛老张罗着摆放红桌木椅,摆上香炉,贡品,油灯,烛火等。

叶白辰蹲在一旁喝着保温壶里的茶,啧,难喝死了!偏偏班长说是难得的黄泉水,必须喝!他又不是白白,他喝这个做什么啊真是。

肖墨站在叶白辰的身侧,盯着不远处的一群人围着陆臻和陆敏写事迹。

叶白辰喝了几口实在喝不下去了,一边将保温壶递给肖墨,一边问着,“班长……你说他们怎么都不记得,偏偏陆臻和陆敏都记得?”

肖墨接过保温壶,晃了晃,皱了一下眉头,没喝多少,但看着叶白辰皱眉的模样,还是将保温壶收了起来,一边低声说着,“用心而已。”

用心?

叶白辰摸了摸下巴,站起身,“这就跟我们叶家村一样,小时候大家都得听大伯爷讲故事,讲完还得复述一遍,复述好了,大伯爷就奖励糖果,复述不好,就得再听一次,直到能够复述好为止。”

说到这里,叶白辰笑了起来,“我们叶家的先人故事可多了,我和白白,欣欣记忆力最好,我们三人都很快能够记住,大伯爷脾气好,那些记不住的,大伯爷也没有骂他们,就是让他们天天去他家里听他讲……”

其实村里老人们都喜欢唠叨先人的故事,走来走去陪着老人们喝茶的时候,总要再听一遍已经烂熟的故事。

摘星楼前,送走了叶妈妈和游云锦阿姨后,祁长暮就催促着让叶白榆赶紧的去洗澡刷牙睡觉。

但叶白榆将自己折叠的纸鹤和纸人收拾好,就示意祁长暮拿起背包。

祁长暮心头无奈,抬手揉了揉叶白榆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开口问着,“大大是打算现在就去阳城的陆家祖祠?”

叶白榆笑眯眯的点头。

祁长暮看了眼手笔,十点半,开车到阳城那边的话也大概就是十二点,大大是要在晨辉祭祖,有必要这么早过去吗?但看着叶白榆抓着装纸鹤纸人的袋子,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