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慢悠悠的开口:他应该是意外离魂, 而你对他的执念太深,绑缚了他的魂魄, 也幸好你绑缚了他的魂魄,他现在没有魂飞魄散都是因为有你。
容鹤鸣怔然了一下。
宋宝树有些尴尬羞恼的抓头, 瞪眼,“喂!你说什么呢!”什么执念太深?什么绑缚啊!
容鹤鸣回过神,看向宋宝树, 抬手摸了摸宋宝树的脸颊,有些冰冷的,包括刚刚紧紧拥抱的时候,也是冰凉的。
宋宝树被容鹤鸣这么一摸,僵了僵,随即脸上羞恼更甚了,但却意外的没有躲开没有闪避。
容鹤鸣看向祁长暮,目光紧紧,声音冷静,“我要和阿宝永远一起,你们有法子的对不对?”
一旁的宋宝树再次僵硬了。
祁长暮有些意外,容鹤鸣没有问大大,而是直接问他?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大大吧。”祁长暮淡笑着开口。
叶白榆摸着下巴,歪头看着容鹤鸣。
容鹤鸣看了眼叶白榆,目光还是转向祁长暮,声音还是很冷静,“你比他厉害。这是我的直觉。”
叶白榆眨眼,随即抚拍了一下手掌,肩膀上的纸鹤惊奇开口:哇哦!你是第一个能够看出叉叉比我厉害的人哎!
祁长暮,“……”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继续好奇的开口:但你刚刚说直觉,看来你灵感不错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