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的叶白辰这会儿正在阳城的最近声名鹊起的“鬼屋”前,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接着电话,“哦,也就是从祖先这个角度考虑?班长已经把地府的无常请来了,也请来了毛老他们,现在他们正在讨论……对,今天又死了一个人。唉。”
祁长暮疑惑了一下,地府无常也在,肖墨也在,居然还是死人了?
叶白榆听着祁长暮的转告,歪头想了一下,摇头,他没有去过现场,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车已经开进了叶家村了,然后,就见昨天的那个叫容鹤鸣的,还有被迫做跟屁虫的宋宝树在朝他们挥手。
五月的天空黑得比较慢,这会儿的彩霞满天,容鹤鸣看了眼广场,叶家村的广场不大,但是热热闹闹的,各种健身设施都有,还有老人在冲茶聊天,小孩在疯玩,喧嚣之中是生机勃勃。
“哇哦!这里气息真好,很舒服。”鬼少年宋宝树碎碎说着,好几次蠢蠢欲动的想往祖祠方向走去,但半路都被无形的绳索扯了回来。
“我们在这里说可以吗?”容鹤鸣低声问着,毕竟这里是大庭广众,说他梦境的事,说宋宝树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叶白榆慢吞吞的折好了纸鹤,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纸鹤开口:这里很好。没事。
容鹤鸣瞳孔微缩的看着叶白榆肩膀上的纸鹤,纸鹤在开口说话了,说话的声音还很好听,清亮中带点糯糯的!
“你既然来到这里,也就是说你对你昨晚梦境所见所闻,你是深信不疑的了。”祁长暮微笑开口,虚空中摸出一个眼药水瓶,“这是地府出品的好东西,可以让你看见你想见的,当然,还有其他很多你不想看见的,一瓶的效果大概是七天。”
容鹤鸣怔了怔,并没有接过眼药水瓶,而是低声开口,“我想永远的看见,你们应该是有这个办法的,对吧。”
祁长暮挑眉,侧头看向叶白榆,永远看见的话……当然是有,但问题是,大大肯不肯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