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女子一脸木然的坐在破庙里,低头,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糊糊跑得好累,坐着缓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旗袍女子,不解开口,“他们要把你沉塘?说你水性杨花,怎么回事啊。”
——以他糊糊的几分修道本事,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个刚烈的女子,怎么可能水性杨花呢?
旗袍女子回过神,抬头看向糊糊,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但是笑起来还是很温柔的气息,是个很淡然美丽的女子,开口却是很突兀的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七娘,你呢?”
糊糊愣了愣,随即说着,“我叫糊糊。”,糊糊说完,见七娘的脸上还有些脏污,就从身上摸出手帕递给七娘,“擦擦脸。”
七娘怔然了一下,随即慢慢点头,接过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脸。
七娘一边低头擦脸,一边低声说着,“他们想逼我嫁人,我不愿意,他们就说我勾引男人,村里……大家,都这么说,然后他们就要把我沉塘……”
糊糊一听,皱眉,有些生气,“怎么可以这样!”
七娘笑了笑,笑容有些嘲讽和凄凉,“大概,是我这个人很不好吧。”
“你的父母呢?”糊糊蹲下,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七娘的父母不会也是助纣为虐的人吧。
七娘的目光有些飘忽,“就是他们证明我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