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呆了呆，沉默了。

七娘的目光看向糊糊，笑了笑，似乎是释然的，但又似乎是温柔飘忽的笑，“你走吧。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追来了。”

糊糊听着，坚定摇头，“不行，我带你跑出去，你不可以死在这里！你是无辜的！”

七娘怔了怔，随即无奈的一笑，“怎么跑？”

——他又能带她跑多远呢？

嘉嘉大厦的天台上，一场烤肉正在进行中。

叶白榆一手一支炸鸡翅，吃得满嘴都是油，对坐的珍珍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慢点吃，祁先生已经在烤牛肉丸了，你吃慢点。”

叶白榆眉眼弯弯，他在这个梦境里，还是听不见说不了话。

“你跟他说没用的啦！祁先生过来！过来，你来翻译一下啊！”金正中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鸡翅大口啃着。

祁长暮正好端着烤好的牛肉丸过来，俯身，低声重复着珍珍说的话，叶白榆笑眯眯的点头，肩膀上的纸人挥着纸丫子开口，“谢谢珍珍。”

珍珍轻柔一笑，带着几分腼腆。

祁长暮在叶白榆的身侧坐下，专心的照顾着他的大大吃东西，倒茶，擦嘴，说话都是轻柔细语的。

珍珍看着，有些疑惑，转头看向另一边在吃东西的马小玲，忍不住走了过去，小声开口，“小玲，你看祁先生对叶白榆，是不是……太好了？”

马小玲瞥了眼，一边端起啤酒一边随意开口，“正常啊，祁先生喜欢叶白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