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做?”白袍金冠的青年似乎没有看到顾衡的冷笑一样,淡漠的问着。

顾衡缓缓收起了笑容,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圣人,唯一的圣人,哑声开口,“你敢立下誓言吗?”

白袍金冠的青年眉梢微微一动,“我即便要立下誓言,也是在阿榆的面前。罢了,你不做也随你。”

青年说罢,便慢步转身,对秦文缓缓说道,“将他收押在此即可。”

顾衡盯着青年的背影消失,冷笑一声,但叹息声响起,顾衡看向叹息的秦文,嘲讽一笑,“怎么?我做错了?”

秦文摇头,神色透着一股艰涩,“你没有做错。但,有件事,即便不该由我来说,但身为臣子,委实不能看着君上背负误解。”

顾衡挑眉,他误解了祁圣人?

“陛下刚刚说的,他不会让任何人做对叶白榆不利的事。他一直都是如此。”秦文低声说着,“陛下跟随在叶白榆身侧的,是一魂一魄,被陛下自己放逐,忘记一切的一魂一魄……若没有遇到重生的叶白榆……只怕再过几千年,陛下的这一魂一魄就会消失于天地间……”

——然后,酆都山崩塌,黄泉断流……

也许不会,毕竟帝宫还有圣格……

可谁知道呢?

谁也不敢断言,帝宫不完整的圣格能够支撑多久?

顾衡怔了怔,一魂一魄?所以,他才能出现在叶白榆的身边,所以,叶白榆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