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暮慢慢的靠过去, 额头抵着叶白榆的额头,慢慢的垂下眼,可是,这个人就是这样!一直就是这样……他爱极了,也恨极了他的这种逞强和温软……

顾衡沉默的走入枉死城的囚之林中,靠着最大的那棵树,看着四周的昏暗阴冷。

“你私自离开枉死城,这次,你要待上一百年了。”秦文看着顾衡,叹息开口。

“……酆都大帝……便是当年的圣人?”顾衡看着秦文,突兀的问着。

秦文沉默。

顾衡勾起了嘴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我该认出来的……毕竟只有当年的圣人,才能镇住当年发狂的我……”

“祁长暮,叶白榆身边的那个跟得紧紧的叉叉,就是圣人吧。他在做什么!当年逼得叶白榆亲手斩断牵绊之绳,现在又出现在叶白榆的身边!他想做什么!”顾衡看向秦文,嘲讽一笑,“怎么?后悔了?”

秦文沉默的看着顾衡。

顾衡嘲讽笑着,“不过……我也没有资格说圣人,背叛了叶白榆的我……出卖了叶白榆的我,又算什么?”

秦文低声开口,“顾衡……叶白榆说过的,记不记得不重要,好好活着才是。”

“你可曾问过圣人?叶白榆与他一刀两断后,他能好好活着吗?”顾衡笑着,笑容有些嘲讽有些癫狂,“他不能吧!他疯了一样的追着叶白榆那又怎样!叶白榆不记得了!他不记得了!哈哈哈……浅浅也不记得我了,她也不记得我了……”

秦文皱起眉头,看着又再度被恨意包裹的顾衡,正要上前,忽然熟悉的威压袭来,秦文抬头看去,虚空中,白袍金冠的俊美青年慢慢的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