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感觉到脖颈有湿润的感觉,似乎是眼泪落到了他的脖颈上,这样无声颤抖的落泪……让叶白榆心头有些困惑,这次的幻境那么可怕吗?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刺疼。
叶白榆心头一叹,不明白到底叉叉的丢失了的过去经历了什么……每次一入幻境,都是这样的难过得不得了的样子……
叶白榆慢慢的抬起双手,轻轻的学着小时候叶妈妈俯拍安抚的模样,一下一下的抚拍着。
在这样的一下一下的抚拍中,祁长暮一点一点的平静了下来。
终于,祁长暮微微的松开了手,站直了,低头看着乖顺的被他抱着的叶白榆,声音还有几分压抑的喑哑,“大大,我没事了。”
叶白榆抬手轻轻的摸了摸祁长暮的眉眼,弯了弯嘴角,肩膀上的纸人清亮糯糯的声音开口:你没事就好。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就不要跟我进来了。
祁长暮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他绝不会离开大大左右!
叶白榆见祁长暮神色坚定摇头的样子,也不再说了,算了,下次,他想办法甩开叉叉就是了。
于是,叶白榆转开话题:还是没有想起来?
祁长暮怔了怔,想起来?祁长暮垂下眼,他现在的情况也很奇怪,本来该是作为叉叉的时候,他不该拥有另一个身份的记忆,另一个身份也不该拥有叉叉的记忆,但现在似乎是两个身份正在融合之中?
不,不该是这样。
叶白榆拍了拍呆怔出神的祁长暮,纸人开口:想不起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