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叉叉呢?

一入幻境就总是走丢的某个蘑菇云呢?

叶白榆摸着自己肉肉的下巴思索,叉叉对幻境的抵抗力几乎为零,这是很奇怪的,即便是他,曾经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对幻境都不会这么抵抗。但是,叉叉几乎每次一入幻境,就会被拉入另外一个幻境。

这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叉叉的过去……有着叉叉无法释怀的最痛苦的事。

不过,不管是什么,现在得去找那个笨叉叉了!

叶白榆皱眉看了眼四周,雾气茫茫的,看不见叉叉,还困在幻境里吗?

叶白榆摸出裤兜里的黄纸,折成纸鹤,手指轻轻的抚过手掌心里折好的纸鹤,纸鹤振翅一飞,洒落下金黄色的光芒,随后,纸鹤仰天长啸一声,便朝左侧飞去,明明是雾气茫茫的地方,但纸鹤迅疾飞去,竟然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紧跟着,闭着眼睛,满脸是泪的祁长暮就出现在了叶白榆的跟前。

叶白榆担忧的快步上前,见祁长暮一脸是泪,神色痛苦,不由抬手轻轻抚了抚祁长暮的脸颊,皱起眉头,抬手,食指凝聚光芒,就欲点在祁长暮的额头时,就被握住了。

叶白榆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的祁长暮。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人开口:叉叉?你没事吧?

祁长暮慢慢摇头,声音沙哑的开口,“大大,你让我抱一下,让我缓缓。”

叶白榆点头,下一秒,就被祁长暮紧紧的抱住,修长有力的臂膀死死的抱着,似乎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揉进血肉之中!

祁长暮抱得太紧了,有点痛,但叶白榆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还是乖乖的被抱着。

而明明已经紧紧抱着的祁长暮,却还是微微颤抖着,整个人都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