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榆回过神来,点头,走向指示牌,看了看,就抬脚走了进去,既然阴错阳差的来到这个陵园,那就进去看看。

陵园里,因为是午后,一个人影也没有,鬼影也没有几个。

叉叉继续缩成蘑菇云,黏在叶白榆的肩膀上,“大大,我们打电话让姐姐或者哥哥他们来接我们?”

叶白榆摇头,摸出纸人放到肩膀上,纸人开口:不用。我们待会坐公交车回去就好了。

叉叉看着叶白榆,还坐啊……

叶白榆侧头看着叉叉,眯眼一笑,纸人开口:你这次要好好给我认站点,不要再坐错了。

叉叉猛地点头,“好!大大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耳朵,你的舌头!”

做大大的耳朵,做大大的舌头,那他就可以一辈子黏住大大了!不不不,是永远,对,他要永远跟着大大,黏着大大!

叶白榆笑了一下,转头看向了陵园。

叉叉却是静静的看着叶白榆的侧脸,又看得入了迷,黑色眼眸深处似乎翻涌着什么。

这世间是没有偶然的。

叶白榆看着跪在墓碑前的那个面容凶狠的男人,那只纸鹤就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