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前,一个快要消散的透明女子温柔的看着男人。

而男人碎碎叨叨的,“……我打算就在这里安家了,嗯,这辈子就在这里了,不走了。你说海城是个好地方,我看着也真是不错。唉,当初我要是不那么爱面子,跟着你回来,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说不定我们现在就会有一个宝宝了,对不对……你妈骂的对,我啥本事没有,还死犟!哈哈。……阿柳啊,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

男人说着,抹了抹脸,点了点那纸鹤,“我在公车上,帮了一个孩子,这是那个孩子送给我的。阿柳,你看看,像不像你当初折的纸鹤?”

那个女子看了看纸鹤,慢慢的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叶白榆,叉叉已经喊着,“快,进入纸鹤里。”

女子轻轻点头,身形化作烟雾进入纸鹤,而纸鹤安静不动。

叉叉眨眼,转头看向叶白榆,“大大,我以为她会借进入纸鹤的机会,和那男人说话呢。”

叶白榆肩膀上的纸人摇头:她不会。

叉叉不懂,“为什么?”明明看着男人的眼神很眷恋温柔的呀。

纸人继续开口:因为她很理智,很清醒。她知道,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就不可再这么执着了。

叉叉哦了一声。

这时候,男人也发现他们了。很高兴的站起来挥手,又给他们介绍,墓碑上的女子是他的老婆。

当知道叶白榆坐错了车,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带着叶白榆去坐公车了。

公车上,男人说着,“我呀,退伍的,打算在海城做个小本生意,来,给,这是我那炒面摊子,有空来吃啊。我给你打八折!”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比划,又一边写字,热情又爽朗的。似乎,墓碑前的沮丧难过都已经不见了一样。

叶白榆接过男人给的名片,看了看,大熊炒面摊?嗯,这名字好。